香港“留守儿童”的灰色童年
1/14 生于1984年的张良英,瘦弱的身躯,稚气的面庞,看着还有些学生气。靠着儿子一份综援金度日,母子俩的蜗居还不到6平方米。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2/14 家在惠东的张良英,离婚后2008年7月与儿子居住,住过新界乡村的铁皮屋,住过香港狭小的劏房,但至今仍未等来申请单程证的资格。何时能成为香港居民,张良英唯一能做的,只是在粉岭这个蜗居中继续等待。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3/14 张良英的小孩今年八岁,特别喜欢下棋,至于问起为什么喜欢下棋,他很爽快地回答,因为没有其他东西玩。但是妈妈不会下棋,所以很少有人陪他玩。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4/14 张良英的小孩调皮可爱。妈妈在接电话他冲着镜头做鬼脸。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5/14 小孩在上水宣道小学念小三,孩子的文具和书本,就是议员助理送的。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6/14 张良英的家当大多是捡回来的。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7/14 找不到地方住,陶晓容在佐敦住了200元一天的酒店单间,通过社工协助,一个月后才在深水埗找到房子,但每月租金就要2650元,但房东要求加租。“7月起加租到4000元,就是想逼迁,社工也在帮我争取,我现在只能耗着,争取政府搬迁津贴。”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8/14 深水埗通州街通州大厦,通过狭隘的走廊,来到陶晓容的家。这是一个不到8平米的单间,中间一张床紧挨着衣柜,床与书桌间的走道,只能容得下人侧身走过。“你看到房间里的所有家具电器,都是慈善团体和朋友送的,我根本买不起。”陶晓容笑着说。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9/14 冰箱里放着为数不多的鸡蛋罐头,都是食物银行领的或者别人送的。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10/14 陶晓容门外走廊密密麻麻的电表。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11/14 陶晓容住的大厦非常陈旧,随处是丢弃的垃圾袋。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12/14 许君莲收到的女儿幼儿园颁发的留念牌。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13/14 许君莲短暂的婚姻生活遭受到严重的家暴。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
14/14 “一天女儿跟我说,你生我下来,日子过得这么辛苦,还不如不生我。我听了都很惭愧,很内疚。我爱她是不是等于害了她。”从福建农村到香港元朗,从村屋到劏房,许君莲经历了家暴、离婚,还有独自养育女儿的艰辛。南都记者 王子荣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