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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高考四十年 我的复旦七年

1/12 我相信,在每一位同学心中,留下的依然是青葱岁月、同窗情谊——无论闻达或隐逸。作为7718的普通一员,我只想写下自己复旦七年的所见所闻和人生感悟。

2/12 有人说"数学是训练思维的体操",这些严格的专业训练确实给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无论后来从事何种工作都是终身受益的,包括日后到异国他乡打拼。我的大部分书籍都留在了国内家中,只背了少数几本及讲义、笔记出来。

3/12 现居副国级高位的李同学也在孙老师的英语班,当年担任系团总支书记。毕业前和孙老师的合影照片中第一排右三的舜培大姐毕业时分配到少儿出版社,后来成为上海市少儿出版界的大姐大,真是行行出状元。

4/12 我所在的数学二班有十多位老高三毕业生,入学时大都已婚,有的甚至已为人父母。大学四年,不时会听说谁家的孩子出世了,孩子们常常取名"欢"或"乐"。

5/12 毕业后,冯媛考入在北京的社科院研究生院新闻系读研,在那里结识了比她年长36岁、处于逆境中的王若水先生。她与王先生的忘年之恋惊世骇俗、感动世人,可惜上天只给了他们15年的时间。冯媛至今活跃在争取女权、反对家暴的第一线,从网上视频中看到,才五十出头的冯媛也已满头华发。

6/12 那时校园里的书店不太记得了,一套罗曼·罗兰著的四卷本《约翰·克利斯朵夫》等了好长时间才买到,也常去福州路的外文书店淘盗版的英语书。因为囊中羞涩,倒是借书比买书的时候多。一次室友借来一套《基督山恩仇记》,全寝室同学逃课,熬夜排队看。

7/12 我在大四第二学期考取本校数学所81级研究生,在复旦继续学习了三年。我们这一级共18人读研(力学专业除外),大部分都是原来的大学同学。

8/12 毕业前的秋天,和师兄弟们一起,到华东师大听UCLA著名日裔教授Takesaki的学术讲座,讲座结束后教授从大老远的加州将合影照片寄到我们每个人的手中。几年后我到瑞典继续学习,在Mittag-Leffler研究所又碰到来访的Takesaki,还和他说起这事。

9/12 我们这一级研究生全校大约有二十多位女生,第一年住在校内九号楼,后来搬到东校门外新建的宿舍,分住五间寝室,我的寝室中五位女生分别来自数学、计算机、核物理、电子工程等理科专业,毕业后几年内全部出国了。

10/12 我的复旦七年,正是国门重开、人心思变、民风淳朴、理想尚存的年代,既能感觉到政治的清明,也能觉察到暗流涌动。

11/12 大学毕业前奚班长在班级通讯录的扉页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相聚正值春意浓,分手恰逢度春风。四载流光不徘徊,旧事真切忆梦中。复旦夜临灯又明,同窗难觅已西东。欲叙无复似当初,毋忘千里音讯通"。我们复旦相遇,经过几年,唱着 "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 踏上了各自的人生旅途。

12/12 同学们、校友们因母校结缘,尽管相隔千山万水,"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明明上天,烂然星陈"却是留在我们心中不朽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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